第四百六十九章 师姐要打我(1/2)
沈乐没想到这玄功运转竟然如此耗费心神,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风暴中心,每一丝念力的牵动都伴随着雷霆万钧之力。
这仅仅是前三层法诀的运转,却已让他如同背负万斤重担,步履维艰,心灵之火在狂风中摇曳,几乎要被吹灭。
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沉重得让他难以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胸膛内轰鸣的回响。
沈乐深知,之所以这般困难,这与他目前的修为境界息息相关。若他能拥有修为在身,或许能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运转,但那不过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寻常人,没有灵力的滋养,没有境界的支撑,只能依靠凡胎肉体,硬抗这份超乎想象的负荷。
他的心神仿佛被千万根细线缠绕,每根线的拉扯都是一次灵魂的撕扯,痛不欲生。
他忍受着这份难以言喻的心神煎熬,牙齿紧咬,终于,前三层法诀在他的坚持下运转完毕,那一刻,拨云见日。
头上豆大的汗珠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沿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声响,与周围沉闷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却难掩眼中的一抹坚毅,始终没有放弃。
此时他感觉到有星辉月华垂落,其间还夹杂着无形之气将他周身包裹住。沈乐清楚的感知到,这便是他运转圣引补灵术形成,这些星月玄气能被他所用。
便在此刻,他只感觉这些玄气蕴藏着无穷的生机,不断涌入他的身体之内,让他感觉到无比的舒适。
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这玄气的抚触下轻轻颤抖,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正是他苦心运转圣引补灵术所凝聚的星月玄气,它们带着远古星辰的深邃与月轮的柔和,正缓缓渗透进他的血脉之中。
这感觉,就如同久旱逢甘霖,沙漠遇清泉,让他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洗涤与升华。
这些玄气,不仅仅是天地精华的凝聚,更是生命力量的源泉,它们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生机与活力,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渴望着茁壮成长。
随着玄气的不断涌入,沈乐只觉一股股暖流自四肢百骸升起,它们游走于经脉之间,修复着每一处细微的创伤,滋养着每一块疲惫的肌肉,让他整个身躯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与畅快之中。
这和老人所言分毫不差,这玄功果然能够转化生机,不过沈乐的境界不高,方才捣鼓一阵,弄出的玄气并不多,也只坚持了十来息。
要是修行境界高深,便能引来更多的转起玄气转化为海量生机恢复自身,即便有人受伤也能将玄气渡之。
沈乐有些遗憾,可此行收获不小,他相信日常勤加修习,一定更加熟练。虽然指望不上这玄功能让他多活几年,但他见识过腥风血雨,常常命悬一线,难免少不了身受有所伤,此功倒是可以助益一二。
心想及此,沈乐才稍稍安心,药宗此行,总算安心下来,虽然自己师祖欧朴叟还没做过任何修行安排,但今日只是方才初到,很多事宜还得等宗门大典之后。
既然他已然来到药宗,也将师父临终之言带到,也顺利的拜入了药宗化疾一脉门下,说起来入药宗的三件事已经完成了其中的两件。
那么接下来便只剩下最后的一件,便是想法设法将师父放在祖师祠堂神龛之下的东西取回。
在那未知的药宗领地内,祖师祠堂仿佛一抹迷雾中的古灯,静静等待着有缘人的探寻。沈乐初踏这片异域,对药宗的一切仅止于肤浅的耳闻,心中暗自思量,日后定要觅得良机,细细探寻这宗门的秘密角落,尤其是那神秘莫测的祖师祠堂所在。
此事干系重大,不宜轻易泄露于外,以免引来不必要的窥探与纠葛,为自身平添波折。沈乐心中转过这番计较,遂将此事深深埋藏,不再让思绪飘远。
他轻唤一声,血灵偃如同忠诚的守护者,应声而出,静静伫立于卧房门外,其敏锐的感知如同无形的网,覆盖周遭,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它的耳目。有了这份安心,沈乐终于得以放下心防,缓缓盘膝而坐,闭目凝神,调息养气,让纷扰的思绪随着呼吸的节奏,渐渐归于宁静的深渊。
翌日清晨。
天光破晓,沈乐缓缓推开房门,一股宏大而震撼的景象猛然映入眼帘,令人心旷神怡,分外欢喜。
晨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药宗上下、远近每一寸土地都温柔地包裹在绚烂的霞光之中。
这霞光,仿佛是天地间最纯净的色彩,交织着金黄与橙红,犹如神祇不经意间洒落的颜料,将整个世界渲染得如梦似幻。
药宗远近全然笼罩在霞光之内,宛如世界披上一层轻纱,轻纱时时浮动,整个世界好像就此陷入柔软之中,它们如同大海中起伏的波浪,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美,让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既柔软又神秘的怀抱。
远处,群山巍峨,层峦叠嶂,它们在霞光的映照下更显雄伟壮观,山巅之外似乎还缠绕着几缕轻盈的云雾,如同仙境一般,引人无限遐想。
沈乐站在这里,仿佛置身于一幅宏大的画卷之中,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生动而具体,让他不由自主地沉醉于这份宁静与壮美之中,心中涌动着难以言表的喜悦与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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