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就是熊你(2/2)
刘双赶忙回道:“金哥,我是咱们街口新开那浴池的呀,我姓刘,我是这儿老板。”
金大利说:“知道你,老弟,挺上路的一个小老弟儿嘛,有啥事儿啊,咋的,有人找麻烦了?”
刘双忙说:“那倒没有,金哥,我找你是有点事儿想跟你说说呀。你看啊,咱这小店就这么个规模,那天你来了,我也主动拿了10万块钱保护费,咱可是按规矩都交了,对吧,利哥。”
金大利应着:“没毛病啊,咋的了?”
刘双接着说:“咱们这保护费都交了,办事儿可不能这么办呐。你那些兄弟来签单,咱也给面子了,该洗澡洗澡,该干啥干啥,可你那兄弟吧,多多少少有点过分了呀。一来就找小妹儿,有的一宿能找两三个,就上个月签单都签了十来万块钱,我这一个月挣的利润都没那些呀,我这利润也就七八万块钱,也就是说我上个月白忙活了,利哥呀!我就寻思着,你看看能不能跟兄弟们说一声…!来消费到行,而且他们还成条成条地拿中华烟,这么整我可受不了呀,我这一个月根本挣不着钱,还得倒搭啊,利哥。”
金大利一听不乐意了,说:“我兄弟能他妈去几次,而且你在朝鲜族街做买卖,我兄弟去捧场,我都说了,他们签单算我账上,从保护费里扣不就完了呗。”
刘双心里明白,赶忙说:“不是那扣不扣的事儿呀,金哥,签单洗澡、喝点啤酒、整点果盘、沏点茶啥的,都没问题,可他们这么整,这不拿我这儿当超市了嘛!利哥,昨晚上一宿就拿走4条中华,利哥,你要是这么的话呢,咱们得好好谈谈这事儿啊啦!保护费咱都交了,办事儿不能这么办呀,对不对?不能这么做呀。”
金大利一听就火了,骂道:“我他妈怎么做用你教,操!你他妈飘啦,不想干了是吧?”
刘双赶忙解释:“不是利哥,说实话,我做人做事儿从来不差啥,而且你来的时候我还非常尊重你们,你们要是这么整的话,利哥,那咱们不行,你在哪呢,咱见面谈谈也行,这事儿得重新捋捋,好好说道说道呗。”
金大利更火了,吼道:“我他妈有时间跟你谈呐,你是不想干了,我告诉你,在这条街上做买卖,你不把我金大利和我那些哥们儿整明白,你做个鸡毛买卖啊,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我看你那意思,投资也得三四百万吧,咋的,想打水漂啊,我他妈好说好商量跟你说,我兄弟那是去给你捧场的,都算给你面子,知道不?”
刘双也有点急了,说:“利哥,你这就有点欺负人了,我也没别的意思,你要是方便的话,就到我店儿来也行,咱谈谈,这事儿得解决一下呀,你这么弄,我这买卖没法做了,我总不能直接关门大吉吧,我这也是投了不少钱的买卖呀。”
金大利哼了一声说:“谈谈?行,你他妈在浴池呢?
我在这儿呢!!
你等着,我他妈一会儿就去。”说完就把电话一撂。
旁边老朴、老金一听,老朴就说:“大哥,咋的,这逼要撂蹶子啊,你妈的,跟谁俩呢!操!在这条街上做买卖,你他妈不服管,咱就给他整黄喽!多少买卖都让咱给弄黄啦!干他妈一年,不管他要20万,能让他干下去吗?就这小子的买卖,得给他整倒闭了知道不,走,过去看看去,叫他知道厉害,他妈的!。”
金大利这边一招呼兄弟,好家伙,在这条街上那都不用多费劲,随便扯着嗓子喊一喊,二三十号人立马就能聚起来。
金大利寻思着,离小双那浴池也不远,走路都不超过十分钟,就说:“也不用开车了,走,他妈把家伙事儿抄上点儿。”
没一会儿,金大利的那些兄弟就聚了二三十个,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什么钢管子、铁棒子啥的,从金大利的美食城那,就气势汹汹地出来了。
再说小双这边,把电话一撂,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旁边的小五气呼呼地说:“双哥,这逼也太赛脸了,不行咱找史光,把他们都扔进去得了。”
小双却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这流氓啊,你跟他硬整可不行,找史光虽说能把他们弄进去,可关不了几天就出来了,到时候他们变着法儿地整咱们,事儿可就多了去了。一会儿尽量跟他们好好谈谈,大不了再给加点钱也行啊。”
小双琢磨着,一年不行就给他们12万、13万的,只要他们别再来折腾就行,先礼后兵呗。
随后,刘双跟经理俩人就上了楼,还特意交代吧台说:“要是有人来的话,就赶紧叫我俩一声。”
他俩上楼还不到10分钟呢,金大利他们就从那条街那边过来了。
金大利那可是在道上打滚打出来的,打起仗来挺猛,带着朝族帮那一帮人,得有30来个,呼呼啦啦就朝着浴池走过来了,手里都拿着钢管子、片卡子啥的。
吧台那服务生一瞅,吓得够呛,眼瞅着金大利他们越走越近了,赶忙打电话往楼上打,这时候小双正在办公室里和小五商量一会儿该咋办呢,电话就响了。
服务生在电话里喊着:“双哥,你快下来吧,金大利他们领着一帮人,就是朝族帮的那些人过来了呀,那气势汹汹的,手里还都拿着家伙事儿呢,双哥,哎呀妈呀……”
话还没说完呢,就听电话那头传来“啪啪”的响声。
原来金大利到了浴池门口,喊了句:“妈的,给我砸!”
那些兄弟一听,立马就动手了,有拿砖头的,朝着屋里就噼里啪啦地撇呀,拿着钢管子的“啪啪”几下就把大门给干稀碎了。
屋里吧台那女服务生一瞅,吓得直接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屋里那些摆件,什么小金蝉呀,还有后面摆着的酒、啤酒、香烟、饮料啥的,噼里啪啦地就被砸了个稀巴烂。
那些服务生在楼下听到动静,哪敢跟这帮流氓对着干呀,都赶紧往楼上跑,一边跑一边喊:“双哥,双哥,他们把咱店给砸了呀,双哥你看看呐。”
这时候,浴池门口已经围了三四十个附近的商家,都在那议论纷纷:“哎哟我操,这朝族帮又闹事啦,看见没,那家新开的,那老板姓啥来着?好像姓刘吧?操,这指定是没交保护费啊。”
另一个说:“什么没交啊,我听说交了,估计是嫌少了,以前那老板不也被这样弄黄了嘛。”
小双从楼上跟小五一块儿往下走,到了二楼楼梯口一瞅,我操,底下都快被砸得差不多了。
就这一会儿的工夫,经济损失直接就得有个十万二十万,别的不说,就这重新装修还不得花时间呐。
小双实在忍不住了,从楼上下来,扯着嗓子喊了一嗓:“住手!”
金大利在屋里的沙发上坐着,正抽着烟呢,听到小双喊“住手”!
一抬头,他那些兄弟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个兄弟还扭头瞅了瞅,哼了一声。
毕竟小双看着文质彬彬的,穿着身西服,就像个普通商人,还夹着个小包,看着就不像是混社会的流氓。
金大利冷笑一声,摆摆手说:“哎呀,我操,刘老板在家呐。”
小双瞪着他,气愤地说:“你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金大利却满不在乎地一笑,说:“过分?过分事儿还多着呢,兄弟,就像我之前说的,过哪条河脱哪双鞋。你在这条街做买卖,今天这就是给你个警告,知道不?你在这条街做买卖,不把我和我的兄弟们伺候好了,你能他妈干得下去啊?再说了,你这么大买卖,一年挣他妈100多万,还差这点钱啊?我兄弟能他妈来几次,那刚开始也就是去捧捧你场,怎么的,你不是打电话要跟我唠唠吗?来,你要唠啥,我金大利在这儿呢,来,你说说我听听。”
小双气得眼睛都红了,瞅着他说:“保护费10万块钱,我可是一分没差,主动给你的,然后你还让你那些兄弟使这下三滥的手段来整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们还真不知道我是干啥的。”
金大利和他那些兄弟一听,都挺纳闷儿,金大利叼着烟,抬眼瞅着他问:“操!你干啥的啊?”
小双接着说:“我刘双也不是白给,后面也有照应,我干啥的?你们还真他妈不知道我以前干啥的。老子以前也是玩社会的,我他妈现在就是不想玩儿了而已,我玩社会的时候,比你们他妈玩的明白多了!
南岗的张军儿知道不?张军那可是我哥,是我姑家的亲哥,我他妈姓刘,叫刘双,你们他妈打听打听,在冰城,我也就是半年没在道上玩!我也不想混了,我就想消停做点买卖,你们这太过分了,你们去打听打听我哥张军,再打听打听我刘双是干啥的。”
小双这一番话,还真把在场不少人给唬住了。
结果呢,金大利听完,往前一站,来到刘双跟前,问:“你就是那个南岗的刘双,是吧?”
刘双回着:“对,是我。”
金大利又问:“那个张军是你哥,是不是南岗火车站的张军啊?”
刘双说:“没错,那是我哥。”
金大利哼了一声,又问:“你还玩过社会?”
刘双应道:“对,咋的?”
话音刚落,金大利“啪”的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骂道:“操!”
接着又“咣咣”几拳朝着小双招呼过去,把小双打得脸蛋子当时就肿了,眼睛都被打得封喉了,脑袋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