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九章:哪个会怕哪个(2/2)
夏仲生指着夏知安:“啥子名字弯?”
夏知安撇嘴,女娃娃,连名字都不配有,叫“啥子”,呸!
夏平安的名字是太祖父取的。
“爸,你不要开腔,这件事你晓得就行了,宣扬出去有啥子后果,你心里要有数。”夏革昌提醒老父亲。
大儿子的话,夏仲生要听。
夏革昌扭头对夏知安道:“二娃,你说你的分家要求,大伯能做主。”
“断亲书上要写清楚断亲的理由,一式三份,我一份,夏革文一份,村部留一份存档。
事情的来龙去脉要另写一份详细过程,参与此事的所有人,涉及到的人员名单,职务,一式两份。
当事人,经手人,包括大伯都要按手印,写名字,证明每个人的话的真实性。”
夏革昌点头:“要求不过分。
二娃,你没有出过社会,大伯提醒你,没有女娃娃分户分宅基地的先例哦。”
夏革昌提醒:“断亲书容易,想过你以后的生活没得?”
这是在变相威胁夏知安,要么远走高飞,离开村子永远都不要回来,要么留在村子就是不得安宁。
“大伯,我走过一次鬼门关了。”
放马过来,老子不许虚。
夏知安清澈的眼睛不惧夏革昌的凝视。
“分给你,你个短命婆,小Ch妇,不要想老子会分一颗米给你。
你最好饿死在外头,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六弟妹,嘴下积点口德。
你要是管不住嘴,再这样针对二娃,二娃不小心漏了口风,你晓得你家大娃的后果。
我在外跑这么多年,我都从不招惹孤家寡人,你晓得为啥子不?”
“为啥子?”李碧英最远的地方就是去县城,就是上次和夏革文一起去县医院。
“我不会拿全家几口人的命去赌一条命。被人逼狠了,逼绝了,没意思。”
“反正我不给。”没有理解夏革昌话里的深意,李碧英说的斩钉截铁。
“我没有问你要,你自作多情了,李碧英。”夏知安不屑。
“断亲了她还姓夏吗?”夏革文问哥哥。
夏革昌忍无可忍,反手一巴掌扇在夏革文的脸上,他是夏革文的手艺师傅,也是夏革文的大哥。
“她跟老子姓。你嘛卖批。”
夏革昌一边写断亲书,一边问:“二娃,你要哪块田,哪块地?”
李碧英抢答:“石骨土就是她的,罗景田是她的。”
黄角树村的人都晓得那是下下等田,下下等土。
夏知安道:“八二年分田,国家分给我的土是上大土八分,方田八分。大伯,石骨土那五分地是我开荒开出来的,芭蕉田的三分自留地是我的。”
李碧英铁青着脸,拳头握紧又松开,实在忍不住了,猛的起身扑向夏知安。
“你个小Ch妇想男人想疯了,你的奸,夫是哪个?
夜猫送亲,野男人教你回来争家产。
是老子挣下的家产,你分个球。”
土地,就是命,是根,每个人就那么点,都不够吃,还要把好土好田分出去,这是在逼她走绝路。
拳头往夏知安脸上招呼,夏知安抬起左手胳膊护住自己的脸,右脚提起,朝着李碧英的裆部出击。
李碧英被踹后发出“呃”的一声,后退,靠着墙才站稳,喉咙那口气才吐出来,发出惨叫声。
两腿夹紧,捂着裆部软跪在地上,看着夏知安,双目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