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一直联系的一个同事是认识的(1/1)
思绪实在是混乱的要命,付言索性就不想了,等把所有的记忆整理出来,放置回原地的时候,那还不知道要过去多久呢外面还有人等着自己。
最主要的是还有一个痴汉受在自己旁边,付言生怕自己稍微起来晚了,这个痴汉就会把自己藏起来,说个不好听的,付言最怕的是这个变态舔自己啊。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付言心里面也对被自己这么编排的压切长谷部表示抱歉,但是按照他这种早付言耳朵边嘀嘀咕咕什么不要抛弃自己的行为,付言真的很难不这么觉得。
慢慢的睁开眼睛,只是又不敢立马把眼睛挣得大大的,害怕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压切长谷部的脸贴在自己的脸上。
倒也不是害怕看见压切长谷部的脸,而是在这种情况下,一睁开眼睛就会被他发现,两个人在这种情况下面对视不是会显得很尴尬吗。
还好压切长谷部倒也没有那么的变态,也许是压切长谷部也觉得两个成年人贴贴在一起实在是觉得有些变态,压切长谷部只是环抱着付言,蜷缩着自己的身体,下巴搁在付言的脖颈处,侧着头死死的盯着付言。
付言这个样子慢慢的睁开眼睛,因为压切长谷部只能够看见付言的侧面,因此在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的时候,压切长谷部并没有发现付言已经醒了。
但是付言能够看得见。
他倒是不是说这一条缝就能看见身边的人了,而是压切长谷部死死地抱着付言,于是付言能够感受到死死缠在自己身上的温热的身体,想也不用想的就知道现在的压切长谷部是一个什么样的姿势。
加上睁开的一点点眼睛并没有被挡住眼前的光,这不妥必妥的就能够明白压切长谷部是什么样的造型吗?
可恶啊,现在应该怎么办啊,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啊,我猜到了他在我身边,我没有猜到他是这个样子在我身边的啊,感觉有鬼缠上我了啊,真的感觉有不干净的东西缠上我了啊。
付言拼命的在自己心里面呐喊,但是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样子,甚至连刚睁开感受到光明的眼睛也重新闭了回去。
压切长谷部就像是不会腻歪一样。
付言不知道在自己清醒过来之前压切长谷部就缠着自己缠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会继续抱着自己抱多久。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根据压切长谷部刚刚给自己念叨的东西,娄清好像本来就在帮时间溯行军做事情,只是他并不知道那是时间溯行军,于是在一切都爆发开来的时候,拒绝继续为他们做事情,现在就被他的上司给抓起来了。
原谅付言真的不想用囚禁或者禁锢之类的词语。
总感觉说出来怪怪的。
那付言大概就知道莫言莫雨为什么会被那样子对待了。
也许是因为有什么样的上司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吧,娄清本人确实十分正义,做事勤勉,这也是付言自己亲身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