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2/2)
另外的是,杨昭是洛河帮的姑爷、副帮主,他老人家进阶妖象境,洛河帮实力暴增!
自洛河帮实力扩大之后,加入了两名妖象境武者。
虽说他们对舒野王绝对的服从,毕竟境界摆在那。
人心也是会变的,久而久之,两人觉得自己实力冠绝洛河帮,问题就出来了。
如今,帮主已经进阶妖象境,少帮主也是妖象境,兵堂堂主莫离也宣布了进阶妖象境。
三对二,洛河帮原本的实力压过了新来的实力。
今日杨昭进阶妖象境,妖象境武者的数量是新来实力的两倍,绝对的数字,也就不担心他们两个有异心。
而洛河帮也能吸引更多妖象境武者的到来。
作为舒野王的家臣,柴千岁自然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
成家立业,他是成家了,立业者,自然就是光大洛河帮,他成为千年洛河帮不可缺少的基石。
杨昭还是那个老实的杨昭,至少在朋友面前,他不会作假,“我并非妖象境的巅峰境,只是刚跨进门槛!”
“刚跨进门槛?!”
柳如是惊讶得嘴巴能塞下一个鹅蛋,“您刚跨入门槛,便能施展出妖象境武者巅峰的实力,若达到巅峰境呢?”
“害!我真蠢!”
柳如是、柴千岁相视一笑。
一旁的田七爷也是笑了笑,不过笑得十分落寞,她不明白柳如是“我真蠢”三个字的含义。
却知道,柴千岁读懂了,杨昭也读懂了,好似……秘密包厢里的四个人,他们三个是一伙的,而自己却是不折不扣的外人。
事实上,在不久之前,自己跟柳如是是多么亲密的两个人,亲密得眼前两个男人无法想象。
一切都变了!
她好想问柳如是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问,她必定回答。
可是……这一问,会令自己更加的可怜!
“去年,判官钟馗还是蛮牛境武者的时候,在至尊赌坊,一人一刀,正面斩杀王大强、王大力两兄弟!”
柳如是或许是给田七爷解释,或许是心底里面的惊讶,根本藏不住,必须一吐为快。
“王大强、王大力兄弟?!那可都是饿狼境武者!蛮牛境武者?斩杀两名饿狼境武者的合击?”
田七爷能叫七爷的,首先她的气魄就不在男人之下,一下子找出了柳如是话里的重点,暂时忘记了那点儿女私情。
狼是群居动物,群起而攻之,实力远大于一加一等于二。
两名饿狼境武者合力,可击杀任意一位狼王,绝对没有意外的结果。
而当时的杨昭,不过是蛮牛境武者。
足足呆了三秒,田七爷才有了说出第二句话的能力,“今日杨先生以妖象境门槛的身份,发出妖象境巅峰武者的实力,也就不稀奇了!”
柳如是吐了吐舌头,十分娇俏,“当日我跟千岁后怕死了,差点以为自己请杨先生赴死呢!”
柴千岁听了,也是摇头笑着,杨昭也忍俊不禁。
当晚,回来的时候,杨昭在田家后门遇见了柳如是,她为了救自己,请田七爷出手,而甘愿牺牲自己的身子。
当时感觉被侮辱到的杨昭,第一次发了脾气,还是向女人发的脾气,最终却知道原来田七爷竟然是女儿身。
过去的时光确实有值得回味的地方。
三人哈哈大笑,笑着、笑着,柳如是、柴千岁同时捂住了胸口,艰难的咳嗽。
“三位,服下这颗丹丸吧!”
杨昭从玉瓶里,往三人掌心倒出了一颗平平无奇的丹丸。
“杨先生!这不可以!”
柳如是、田七爷正要服食之际,柴千岁的声音尖锐得,如同一只阉鸡。
是激动,是太过激动!
洛河帮外堂管事,岂是一般人,眼光之高,绝对是洛河帮里面前三的。
柴千岁艰难的吞咽着口水,深呼吸三口气,才一字一顿道:
“这是养元丹!里面的元字,代表真元,换言之,这种丹丸,是用作给妖象境武者疗伤的,而我们……”
杨昭摆摆手,淡然接话道:“你说得没错,而我们是朋友!”
道理就是那么简单,那么直接。
由来不大爱啰嗦的杨昭,面对朋友,为了令他们心安,也不介意作出解释。
“任何事物,只有作用在人身上,对人有了好处,才值钱,要是放在那,不过跟地上的垃圾无区别,一文不值!”
确实如此!
价值一百万两的古董花瓶,放在那,现实意义上,真的没有任何作用,不敢装水,不敢插花,还担心摔烂、被盗,非但没有作用,倒是增加了心理负担。
而事实上,真的懂得欣赏古董的人,天下又有多少,而且还是那些买不起的人,反正杨昭是不懂。
道理谁都懂,却谁都难以接受。
“不错!”
柳如是心领神会,或许在旁人眼里,自己的出身,受人唾弃。
在眼前的一百两银子朋友眼里,她比谁都珍贵!
柳如是第一个将养元丹吞下,柴千岁会心微笑,也吞下了。
倒是田七爷吞下的时候,叹了一口气。
凭杨昭这个举动,她真正理解了,为何以蛮牛境身份,可以直面、斩杀两名饿狼境的合击,也就不能理解今日轻松斩杀槐羽箭的事情。
叹气者,知道如此一位人物,与自己是永远做不了朋友,朋友者,指的是眼前三人。
随即上前,向着杨昭躬身行礼道:“杨先生,钟先生,请您出手,救我家兄长!”
说罢,低着头,十分惭愧,“三位,告辞了!”
她心里明白,即便自己不开口,杨昭必定要救自己的两位兄长。
不说别的,杨昭杀了槐羽箭,自会将槐长卿也杀了,以绝后患。
不过,那可是自己的两位兄长,她必须开口。
一旦开口,自己的气魄就低人一等,自己也就真的永远跟柳如是,走不到一块,从此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田七爷放心,两位田爷也是在下的故交,另外诚如你刚才讲的,两位田爷确实对清河县百姓、一直清平府老百姓,作出巨大贡献,他们不该有如此下场!”
杨昭阐述着一个事实,田归农嫉恶如仇,是真心的担起清河县武道大旗,与黑莲教宣战。
“多谢!”
话语间,田七爷已经消失在夜里。
杨昭转身,看着柳如是,“柳老板,去年,我是百草山庄厨房的小厮,勤勤恳恳干一个月,三百铜子工钱,运气好的话,可以得到半罐猪油,一副猪大肠!”
是针对刚才柳如是那句话:我一个表子。
乱世里,能活下来的人,已经很了不起。
乱世里,能活下来的人,谁又有尊严可言。
穷人没有,有钱人没有,文人没有,武者也没有。
杨昭的意思是,你无需介怀,至少在我面前不需要,我杨昭还不是一个低三下四的人出身。
确实如此,去年在厨房里面的杨昭,不说柳如是,即便在柳如是身前的小丫头面前,什么也不是。
不是经常有一句话吗,笑贫不笑娼,前世今生,道理一般。
青楼里的是娼,讲真,大户人家,自以为身份高贵的,许多何尝又不是娼。
柳如是向着杨昭盈盈一拜,“杨先生,如是失言了!您看得起如是,千岁、千岁姐姐、香君姐姐,看得起如是,足够了!其他人,我踏马的谁都不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