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211.惊!吴忠失踪,石飞扬奇谋斩杀大量锦衣卫(2/2)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地。
她心中的痛苦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让她痛不欲生。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吴忠的身影,他们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如今却都化作了泡影。
她深知,吴忠可能正身处险境,生死未卜,而她却无能为力,这种痛苦让她几乎崩溃。
谢文深吸一口气,强抑内心的焦虑与不安,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抬目看向向坤、肖玲玲和苗门龙,神色凝重如霜,缓缓说道:“事到如今,徒自悲泣亦是枉然。当务之急,我须即刻向总舵主禀报此事。你们且在此地继续留意线索,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务必立刻飞鸽传书于我。”
言罢,谢文施展“飞絮轻烟功”,只见他整个人仿若一片被微风轻轻托起的轻盈飞絮,又似一缕在晨雾中缥缈游离的轻烟,瞬间拔地而起,朝着江南太湖飘渺峰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在湛蓝的天空中一闪而过,速度快若流星,只在身后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淡淡残影,恰似他急切奔赴的匆匆脚步。
在太湖飘渺峰那静谧且不失威严的议事厅中,石飞扬正与诸位兄弟围坐一处,共商江湖局势与帮派要务。厅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众人各抒己见,言语间满是对未来的筹谋与忧虑。
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那一张张严肃而又坚毅的面庞。
突然,一道黑影如黑色闪电般,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嗖”地一声迅速落在石飞扬面前。
众人定睛细瞧,原来是谢文。
此刻的谢文,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恰似断了线的珠子,气息急促而紊乱,显然是一路马不停蹄、拼尽全身力气疾驰而来。
他的衣衫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头发也略显凌乱,在风中微微飘动。
“总舵主!”谢文单膝跪地,声音因疲惫与焦急而微微颤抖,双手高高举起,将半片飞鱼服恭恭敬敬地呈上,“洛阳分舵出事了,吴忠长老下落不明,这是在龙门石窟发现的半片飞鱼服。”
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议事厅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仿若在诉说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变故。
石飞扬闻言,神色瞬间一凛,犹如寒夜中被寒霜笼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峻。
他伸出手,稳稳地接过飞鱼服,动作沉稳而有力,尽显一派掌门的风范。
石飞扬眉头紧锁,仿若一座紧锁的山峰,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残片,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他的眼神在残片上缓缓移动,试图从中寻出一丝线索。
沉思片刻后,石飞扬抬起头,目光直视谢文,语气沉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你详细说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谢文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将洛阳分舵的遭遇、吴忠追击刺客以及自己发现的线索,一五一十地向石飞扬禀报。
期间,石飞扬始终静静地听着,眼神专注,仿若一尊沉稳的雕像,偶尔微微点头,心中快速地分析着每一个细节。他的眼神随着谢文的讲述而闪烁,时而凝重,时而思索,显然是在脑海中迅速梳理着整个事件的脉络。
谢文讲完,石飞扬神色愈发凝重,他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仿若能穿透层层山峦,洞察那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
“此事绝不简单,背后恐怕有着更大的阴谋。”石飞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仿若从幽深的山谷中传来,“我们必须尽快行动,绝不能让敌人的阴谋得逞。谢文,你再辛苦一下,马上回洛阳去。稍后,我和众兄弟一起北上,增援你们。放心!若真是锦衣卫逮捕了吴忠长老,必定不会马上处死他,因为锦衣卫和狗皇帝都要灭咱们雄樱会,所以,抓捕吴忠是为了钓大鱼。”
石飞扬分析得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他对局势的精准判断和对敌人意图的深刻洞察,让在场众人无不佩服。
谢文抱拳拱手,神色坚定,高声回应道:“是,总舵主!”
言罢,起身转身,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奔赴洛阳。
他的身影在议事厅外的阳光中一闪而过,带着坚定的信念和使命。
石飞扬当机立断,立刻下令:“廖培、列权,你们即刻调动雄樱会的弟子,乔装北上。扮作各种身份,混入人群之中,打探吴忠的情况。同时,对锦衣卫、各级官衙进行反监视,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向我汇报。”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指令都简洁明了,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睿智与冷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接着,石飞扬看向范式,语气坚定:“范式,你组织一个虎威镖局,让鲁得出、蒋伙添、单志乔作镖师,挑选百余精英弟子乔装北上。记住,行动要隐秘,切勿打草惊蛇。”
他的眼神中透着信任与期待,看着范式。
范式领命而去,脚步匆匆却又沉稳,带着千钧重担,却又信心满满。
石飞扬稍作停顿,目光扫向“百叶刀”刘烨华、“太极刀”西南风,沉声道:“你们二人乔装先潜入京师,暗中探查消息,看看是否能找到与吴忠长老相关的线索,或是敌人下一步的行动迹象。行事务必小心谨慎。”刘烨华和西南风对视一眼,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心,抱拳行礼后,迅速退下准备。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中显得格外挺拔,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安排妥当众人后,石飞扬决定亲自出马。
他乔扮成一位温文尔雅的书生,身着一袭白色长袍,手持一把折扇,风度翩翩。
领着小书僮石雄,乘船离开太湖,朝着苏州府的浩大石府而去。
船只在湖面上缓缓行驶,留下一道长长的涟漪,在诉说着他们即将展开的冒险。
石飞扬甫一踏入石府,便有条不紊地开始会见各级官吏与往来商人。
他一袭儒雅书生装扮,举手投足间尽显斯文之态,言辞温和有礼,谈笑风生,将书生的儒雅风范展现得淋漓尽致。旁人观之,只觉他不过是个醉心诗书、与世无争的富家公子,却不知他心中早有盘算。
石飞扬深知,这般高调公开露面,定会如磁石般吸引锦衣卫的目光,而这恰恰是他精心布局的关键一环,以自身为饵,搅乱敌人阵脚,为营救吴忠与破解背后阴谋争取宝贵时机。
春雨如丝,绵绵不绝,细密的雨线仿若银白的丝线,纷纷扬扬地飘洒而下,将整个苏州府轻柔地笼罩在一片朦胧雨幕之中。
天地间似被一层薄纱所覆,万物皆氤氲在这湿润而迷离的氛围里。
两日后的夜晚,夜幕恰似浓稠得化不开的墨汁,肆意地泼洒开来,浓稠得仿佛能将世间一切吞噬。
四下里一片死寂,唯有雨滴敲打屋檐的滴答声,在寂静中轻轻回荡。
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锦衣卫在百户向来香、千户蔡坤、同知吕源的率领下,如同一群来自暗夜的鬼魅,趁着这雨幕的掩护,悄然无声地潜入石府。
他们身形灵动敏捷,动作轻盈舒缓,好似怕惊扰了这雨夜的宁静,一心想要在这悄无声息间,悄然靠近目标,对石飞扬来个出其不意的致命袭击。
然而,他们全然不知,这看似寻常的浩大石府,实则宛如一座暗藏无数玄机的神秘堡垒,正张开巨口,等待着他们的自投罗网。
第一批锦衣卫高手仿若黑色的飞鸟,身姿矫健地飞潜而来。
可刚一靠近石府,便如撞入蛛网的飞虫,陡然陷入一张巨大的金蚕丝网内。
这金蚕丝网在幽邃的夜色中泛着诡异的微光,丝线坚韧异常,仿若千年寒铁铸就,一旦被缠上,越是挣扎,便缠得愈发紧实。
锦衣卫们在网中拼命扭动身躯,却如同陷入泥沼的困兽,越陷越深,徒然发出阵阵低沉的闷哼,那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压抑而绝望。
此刻,乔装成石府仆役的雄樱会弟子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纷纷握紧钢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这些被困的锦衣卫狠狠捅去、砍去。
霎时间,刀光闪烁,惨叫连连,十三名锦衣卫在这凌厉的攻势下,转瞬便被砍杀成肉泥,血腥之气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第二批锦衣卫高手在远处听闻石府内传来的阵阵凄惨叫声,心中猛地一凛,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
然而,他们自恃武艺高强,心高气傲,竟仍不知收敛,仗着艺高人胆大,继续朝着石府飞潜而来。
他们双足刚一踏上石府的地面,便觉脚下一空,整个人瞬间失去支撑,直直地掉入陷阱之中。
陷阱底部布满尖锐的竹签,犹如一排排狰狞的獠牙,锦衣卫们纷纷中招,尖锐的竹签瞬间刺穿他们的身体。痛苦的惨叫声顿时在这雨夜中凄厉地回荡,仿若厉鬼哭号,彻底打破了春夜原有的寂静。
第三批锦衣卫高手见状,心中寒意更甚,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肝胆俱裂。
但军令如山,他们即便心中恐惧万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
就在此时,诡异的事情再度发生,无数树木竟好似被神秘力量赋予了生命一般,突然快速移动起来。
粗壮的树干相互交错,眨眼间便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坚实屏障,将这些锦衣卫高手严严实实地夹在其中。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接连响起,锦衣卫高手们在这猝不及防的变故中,瞬间被夺去了性命,只留下一片死寂与血腥。
吕原、蔡坤、向来香三人站在高高的围墙上,远远地目睹了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恰似被寒霜打过的茄子。吕原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犹如燃烧的烈火,他紧紧握紧拳头,关节泛白,低声咒骂道:“姥姥的,这石府怎会设有如此之多的机关!
那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无尽的怨愤。蔡坤眉头紧锁,恰似两座纠结的山峰,附和道:“是啊,同知大人,看来这石飞扬早有防备,咱们此番怕是着了他的道。”
向来香则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恨恨地说:“本以为能轻易拿下这姓石的,没料到竟折了这么多人手,实在可恶!”
三人眼见浩大石府如此诡异难测,深知今日行动已注定失败,无奈之下,只得垂头丧气地率领所剩无几的手下,灰溜溜地退回苏州府衙。
一到府衙,吕原便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向苏州府知府苏莫了解石飞扬的情况。
吕原神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目光如鹰隼般紧紧盯着苏莫,冷冷问道:“苏知府,这石飞扬究竟是何许人也?”那眼神仿佛要将苏莫看穿。
苏莫心中一惊,犹如惊弓之鸟,连忙躬身行礼,战战兢兢地说道:“回同知大人,这石飞扬乃是本地有名的富商,家财万贯,财大气粗。平日里为人极为慷慨,乐善好施,常扶危济困,对老百姓那是极好的。而且,他已铲除了当地多个为非作歹的黑恶帮会势力,在百姓中威望颇高,深受爱戴。”
吕原越听越觉不是滋味,心中的怒火犹如被浇了油的干柴,蹭地一下熊熊燃起。
他愤怒地斥责苏莫:“石飞扬就没有缺点吗?难道他是个完人不成?你身为知府,竟连这点有用的消息都打听不出来,要你何用!”
苏莫吓得浑身一颤,仿若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秋叶,战战兢兢地说道:“有!有!大人容禀,他娶了几个美貌如花的夫人,这事儿引得许多财主心生妒忌。”
吕原气得七孔生烟,脸上的肌肉都微微抽搐起来,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在厅中回荡,大声喝道:“哼!这算什么缺点!你这糊涂虫,竟拿这些无用之事来搪塞本官!”
说罢,吕原转身,背着手在厅中来回踱步,心中暗自思忖:这石飞扬,看来还真是个棘手的人物,抓捕他之事,切不可鲁莽行事,需得从长计议。
此时,向来香仿若一只潜行的夜猫,轻手轻脚地朝着吕源靠近。
他神色极为谨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待走近吕源身边,他微微弓身,压低声音,几乎是将嘴唇贴在吕源的耳畔,轻声说道:“大人,依卑职愚见,要不向当地驻军借调一门火炮?趁着这漆黑如墨的夜色,神不知鬼不觉地连夜轰毁石府。如此一来,那石飞扬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逃,只能与他那坚固的府邸一同被埋葬在废墟之下,从此一了百了,大人以为如何?”
向来香一边说着,一边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恰似暗夜中饿狼的眼神,仿佛已然看到石飞扬在火炮的惊天威力下被炸得灰飞烟灭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