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医院的饭菜贵，李傅规每天三趟来回，在家里做好饭菜后送到医院里，晚上在医院的空床位上睡觉，夜里伺候李大川翻身起夜。他家离医院有五公里的距离，每天最少要走三十公里，天又热，这几天下来，他变得又黑又瘦。

这天晚上，李大川快要睡觉的时候，问李傅规，什么时候回去工作。

李傅规沉默了。过了一会说：“等你好得差不多了我再去。”

李大川担忧：“人家还要你吗？”

“老板人好，我还帮他家找到狗，要的······”李傅规骗得了李大川，骗不了自己。

他出医院，医院大门口有个公用电话亭。

现在是晚上八点，常家的主人们不知道在家不在。

走的那天，他记了常家客厅电话的号码，这几天，他每天都拿出来看，但是都没有勇气来打这个电话。

“嘟”了几声后，电话通了。

“你好，找哪位？”是胖姐。

李傅规有些紧张：“胖姐，我是李傅规，常先生他们在家吗？”

“哎呀，小李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这每天家里就我一个忙活，累死我了！”

李傅规苦笑：“我暂时去不了·，估计一个月才能抽身·····”

听他这么说，胖姐心里有了盘算，一个多月，这主人家肯定不要他了，这就给她乡下的大侄女留了位置。

“常先生和余太太在家吗？”

常先生没回来，余太太在上面洗澡。

胖姐拿了主意：“哎，小李呀，你这一个多月不来不合适呀！他们都还没回来呢，等他们回来我给你问问，能不能再请一个月的假。小李啊，不是我话难听，主人家再宽容咱也不能这么办啊！主人家也不会同意的。姐尽量给你说说好话，但是行不行的就难说了，明天你再打过来吧！”

“我知道我不对，但是我爸离不开我······胖姐，麻烦你了——”对方挂了电话，李傅规心里一片茫然。

第二天一整天，李傅规都魂不守舍的，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李傅规手抖着按下电话号码。

这次接的很快，像是有人守在旁边等电话一样，两声过后就通了。

李傅规声音颤抖：“喂······”

还是胖姐接的：“喂，小李啊——”

“胖姐，怎么样？常先生他们怎么说？”

“哎呀，小李啊，姐对不起你，常先生没有同意，你也知道这家里有多少活计，姐一个人忙不过来，他们要找新人来顶替你，咋办呢，小李？他们今天还没回来，要不你等十点再打一次，估计常先生回来，你自己和他说说？”

“常先生这么说的吗？”虽然他知道这个结果，听见是常先生说的他心还是紧缩得难受。

胖姐心虚，但是还是很肯定的说：“是啊。”

“算了，胖姐，本来就是我的问题。麻烦你了······”

对方不在说话，胖姐准备挂电话。

“······等下，胖姐。你帮我和常先生余太太说一句······他们对我很好，我很感激他们······”</p>